英联杯第三轮，阿森纳客场4比2拿下伊普斯维奇。赛后，阿尔特塔在新闻发布会上的那番话，听起来格外走心。

　　“我对今晚很多方面都挺满意。从一开场，我们就有那种统治力，流畅，带着侵略性，直接把比赛节奏攥在手里。两粒进球来得早，给整场定了个好调子。个人层面，几个球员发挥出色，还有几位迎来了首秀——这看着真让人高兴。所以啊，今晚收获了不少积极的东西。”

　　说到道曼，他笑了。“享受？当然享受。马克斯才16岁，能在这种级别的比赛里登场，还能扛住身体对抗——这本身就很了不起。当他像今晚这样进球、创造那些瞬间的时候，大家自然会聊起他。说实话，他的表现确实不一般。”

　　记者追问这对孩子算不算压力？阿尔特塔直接乐了：“对他可不算（笑）。他做那些动作，就跟吃饭喝水一样自然，毫不费力。这就是他最大的特点。但在防守端，他的专注和持续保持强度的能力——不容易啊，16岁，能闪出高光，但要打满全场、在每一个阶段都达到我们战术上的要求，这太难了。他现在的应对能力越来越强。你看第一个进球前的定位球防守，他漏了人，这正是我们得反复跟他强调的地方。他是个不可思议的球员，性格好，特别想在最高水平的舞台上踢球，而且还能用那种自然从容的心态去面对。”

　　那怎么控制外界对他的关注？阿尔特塔想了想。“得看情况。如果他在场上持续这种表现，确实压不住热度，我完全理解。但我们必须做的，是呵护好他。才16岁，在英超你很难见到这个年纪的球员有这样的发挥。欧洲其他联赛？我认为完全是另一种环境。但在英超，整体强度、对手球员、方方面面对你的要求都极高。我们真的得确保每次派他出场，都在合适的环境里，做好充分准备。我们正努力这么干。”

　　“我们要保证他每次上场，在各个层面都准备好了。不光是能不能过掉对手——在保护和培养他这件事上，有很多事得兼顾。但他自己的表现决定一切，取决于他每天的训练态度，以及他能给我们多少派他上场的理由。因为他就是阵容里的一员，和别人没什么两样。我们唯一要控制的是，他得保持清醒，随时准备好去完成该做的工作。”

　　阿尔特塔顿了顿，语气里带着点感慨。“我立足于当下。能让两名16岁的年轻球员代表阿森纳在这一级别对抗英超球队，这让我心里特别充实。我自己也当过年轻球员，参与到年轻人的职业生涯和梦想里，让他们经历今晚这样的比赛——感觉棒极了。从中长期看，我们很清楚，如果他们能沿着现在这条轨迹成长，未来我们会拥有两名极其出色的足球运动员。”

　　说起另一位16岁小将斯凯利，阿尔特塔更是直摇头。“他令人难以置信。首先，他是我见过、合作过的最聪明的球员之一。其次是他的性格，永远充满奉献精神，愿意为身边的每个人付出。他考虑得面面俱到，心里装着每一个人。除此之外，他还有在当今足坛以及我们球队中独一无二的特质：前插禁区的能力、占据不同空间的能力、胜任多个位置、和队友串联配合，作为一名中场还具备进球能力。就像今晚这球，和他最近进球的方式不太一样，但同样不可思议。”

　　有记者提到斯凯利在防守端的进步。阿尔特塔点头：“很高兴你提这个，因为这确实是比赛里至关重要的一部分。他自己也特别渴望去做。随着他参加更多比赛、和一线队合练更多，随着身体越来越能支撑这种强度的对抗，他会做到的。这反过来也会反哺他的进攻——迫使对手失误，给自己创造开阔空间去发挥。他很明白这点，今天的比赛就是个绝佳范例，我相信会进一步激发他在这方面下功夫。”

　　“在这个级别，你必须每个阶段都做到最好。我们知道他拿球、球在脚下时能展现出什么，尤其是身边有一定空间的时候。定位球防守也一样。不光这些，他的领袖气质、在场上的发声呼应、在球队和更衣室里的分量，都需要逐步提升。成长的地方还很多，但16岁能做到他现在这样，已经足够令人惊叹了。”

　　最后被问到道曼的上限在哪？阿尔特塔笑了：“一切皆有可能。虽然概率可能极其微小——你很难看到有年轻球员具备承受这种比赛强度的身体素质。不仅是比赛本身，还有平日在训练中为了保持最佳状态所经历的高负荷，需要消化的庞大信息量，以及要面对的各种挑战。但他正在做到，而且每次获得机会，都完成得极其出色。”